我知道看起來有點像但這張圖絕對不是這兩人完事後,我只是想畫傷疤而已!!

事隔多年(?)以後,終篇後傳終於出來了
但因為字實在爆炸多,我怕大家看到耐性盡失棄坑砸螢幕,所以還是決定截成上下兩篇←其實這人也還沒寫完
剛才就說了圖的重點是傷疤,至於圖汴惑為什麼這樣就請看故事內容了
不過我不得不說...傷疤這種東西真的很不公平耶!!
在男孩子身上根本沒什麼大不了,甚至可以為帥氣度加分
但女孩子...就是個慘字啊!!
試想招弟不幹神退師以後,嫁人的洞房花燭夜衣服一脫...
大部分的男生都會嚇到吧ˊ__ˋ搞不好還嚷讓著要退貨
畢竟古代不比現在,一般都是看對眼就來提親了,自然希望女孩子是完璧之身(嘆)

總之暫時把招弟的終身大事(?)放一邊,以下故事開始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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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傳其二 

十年前,三人在那座神秘宮殿做了約定。
如今十年已過,他們是否還記得遵守?
招弟不禁朝內心問著。
 

說不害怕是騙人的。
圖汴惑生死未卜、夢蛟的記憶已成代價,自己單打獨鬥這些年,唯一學會的一件事便是…別期望諸事順利。
 

但說不期待也是騙人的。
只要能知道圖汴惑平安、能與完成天命的夢蛟擦肩而過,那就不枉費這十年的思念與孤單。
 

甩了甩腦袋,招弟一屁股離開原本座上的巨大妖怪屍體。拍拍衣襬取下緘珠,喃喃念著咒語將其封印。
「還好這次任務就在浙江,用騰雲術飛一下就到西湖了。」招弟決定先不向範書宣告任務結束,取了張符紙迅速飛往杭州城。
 

西湖美景聞名遐邇,路上行人魚貫而行好不熱鬧,而城內無論建築、商家也都相當有水準。這座養育夢蛟長大的城邦正如同他的人,文雅、內斂、沉穩。
但招弟現在毫無心情觀光,越是靠近通往雷峰塔的橋梁,她的心情就越發緊張,連以前殺五通妖時的腳步都沒這麼沉重!
走上了橋頂,三五遊客漫步著欣賞湖光水色,卻沒有半張熟面孔。
緊縛的心跳鬆了一口,招弟深嘆一口氣笑道:「緊張什麼,還有一整天時間可以等啊!」
晃著腳坐在橋欄上哼歌,卻感到每一刻都過得像是一甲子。每個行經的路人都讓她一次次的期待又一次次的失落。
就在她漫不經心地玩起摺紙鳥時,倏然傳來女子尖叫聲。
招弟反射性地站起身卻沒有掏出斡涼,一位俏麗女子往橋上奔逃,她一見到招弟便趕緊拉著她往前跑。
「姑、姑娘等一下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」招弟問道。
「有、有食人妖啊!我妹子方才被牠抓住,接著頭…就像吃油條般被咬下!」女子掛著兩行淚,受到的驚嚇之深顯而易見。
「行人忽然都沒了呢…」招弟環顧四周喃喃說道,看來自己和這女子不知何時已陷入妖怪的空間之中。
「他一定是把沿途的行人都吃了,我們再不快逃,也得成為牠的盤中飧啊!」
「說得…也是,沒想到這反而紓緩了我的緊張情緒。」招弟停下腳步,戲謔式地笑道。
「什麼?」女子緊張地拉扯招弟的手:「姑娘妳在做什麼?再不快跑…」

「唉呀呀,妳不必替我擔心。」招弟燦笑,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懷中掏出斡涼並發動,這一切俐落的動作快到女子根本來不及反應…
 

接著斡涼便狠很擊向女子側腹部。
 

女子飛了出去撞上橋欄,咳了一地的血痛苦問道:「為…什麼?」
「為什麼?」招弟撫了撫錘身笑言:「錯就錯在妳不該用妖術困住我。靈力一運到眼部,馬上就發現妳的真面目了。應該說…妳竟然笨到找神退師下手啊?」
見招弟舉高了錘,女妖驚恐地跪地求饒:「小妖該死,竟然腦子動到神退師頭上!但小妖並不在範書的名單上吧?還請大仙高抬貴手,小妖的孩子餓著了才會不擇手段!如果大人願意放過小妖,小妖這就回去山裡不再貽害世人!」
「喔?」招弟挑了挑眉道:「既然有孩子要養…殺了妳的確不太好。」
「這樣吧,交出妳五百年份的修行當作悔改的證據,那我就饒過妳。」伸出手掌朝向女妖,招弟笑嘻嘻地說著。
一聽到要交出修行,女妖表情醜陋扭曲,露出獠牙喃喃自語:「不…這…」
「那就沒辦法囉。」

不等女妖反應過來,招弟一錘狠狠擊向女妖腦袋,當場腦漿四溢火滅煙消。
妖怪一死妖術立刻破解,橋上又恢復原本的熙熙攘攘。

「食人妖會照顧小孩?沒把孩子吃了就不錯啦!」招弟甩了甩沾在錘上的腦漿血汁,不屑地望向地上的螳螂屍體。
 

「啪啪啪啪啪!」倏然從背後傳來拍手聲。
招弟猛然回頭,背光下一道人影悠然坐在橋欄上,輕鬆地鼓掌。
待雙眼適應了光,招弟表情從疑惑轉為欣喜…

「圖汴惑!!!」顧不得形象,招弟將神器一丟便直直往圖汴惑飛撲而去,差點害他摔下橋。
「小招妳這樣抱著我會讓我興奮耶…」「不要連這種時候都耍嘴皮子啦!」
招弟破口大罵,但仍緊緊抱著圖汴惑並把頭深埋在他胸前。
 

還活著還活著還活著還活著還活著還活著還活著還活著!
 

確實感受到圖汴惑的心跳,招弟才安心地緩緩鬆開手。圖汴惑的外貌並沒有太大改變,衣服的變化還比較明顯些。

「對了,傷!」不等圖汴惑反應過來,招弟猛然將他的衣服扒開,裸露出一大片胸膛…跟胸前一道長傷疤。
 

當時圖汴惑為了救她,拿匕首往自己胸前劃出一道跟她一樣嚴重的傷口,用高密度的仙氣為她療傷。

招弟在意識朦朧中看見圖汴惑身體漸漸變透明,彷彿要從這世界消失一樣。她想阻止卻無法出聲,接著從天空降下一頭火紅的男子…
 

「對不起…害你傷得這麼重。」招弟低頭道歉,總覺得千言萬語也不足以彌補自己的過錯。

圖汴惑拉好衣服後,皺眉解釋:「妳是不是誤會什麼啦?這傷可沒有妳想像地那般誇張。其實被主人帶回去後,我一個月就復原啦。只是主人抓準機會不放人,把自己留下的一堆爛攤子丟給我處理。等我好不容易解決完想跟妳會合,卻發現妳的實力早已不需要師父了。」

頓了一會兒後圖汴惑尷尬笑道:「這樣還硬跟著妳也是丟臉,所以索性等到現在…」

「那你起碼要跟我說一聲阿,你這混帳!」聽完圖汴惑的解釋,招弟忍不住歇斯底里大吼。畢竟這幾年她可是擔心到頭都快禿了,這傢伙竟然因為面子掛不住而搞這一招?

「所以我現在來了嘛。」圖汴惑毫無歉意地說著:「不過方才見妳殺食人妖的過程…我的好徒兒真的長大了,為師的有點落寞呢…」

「什麼話…」招弟露出一抹苦笑。

能被師父這麼稱讚是好事,但也不自覺感傷……等等,總覺得圖汴惑說這話時的視線似乎太低了點,盯著自己的地方不是雙眼而是更下方的…胸部!

「你說的長大到底是指哪裡阿???」感到腦內一股爆炸響,招弟失去理智地使勁拉扯圖汴惑圍巾。

「小招,我真的會死…」圖汴惑痛苦地哀求,在差點窒息之前招弟才終於鬆手。
 

不過他其實也沒說錯。這幾年間招弟不只功夫有所成長、連胸前也有所成長了。

但她內心發誓到死都不會讓圖汴惑知道。
 

「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!」招弟咬牙切齒地罵道。
「從一而終向來是我的優…」「我不是在稱讚你!」
圖汴惑乾笑著搔搔頭,這樣熟悉的場景讓招弟感覺…一切彷彿又回到十年前。
「對了、對了,朱樓和雲青終於在一起了喔!他們還生了個兒子,現在已經四歲了!紫生真的非常可愛,有機會你一定要去拜訪他們!」招弟興奮的說著,一想到紫生抱著她大腿撒嬌的模樣,嘴角就不自覺上揚。
「朱紅和上天青即為紫…這名字取得還真有趣。」圖汴惑托著下巴分析,招弟驚訝地望向他,沒想到這傢伙還挺厲害的!
「不過我本以為他們緣分已盡…人類的愛情果然會產生很多奇蹟…」

「說什麼老氣橫秋的話,等見到夢蛟後我們三個人再一起去找朱樓吧,她一定會很開心的。」招弟笑著用手肘頂了頂,圖汴惑若有所思地賊笑道:「說的也是。經過時間的洗鍊,想必秦姑娘現在更增添不少成熟韻味吧…」
「你這登徒子…!」就在招弟打算砲火再開時,背後倏然浮現一股強大妖氣,她跟圖汴惑直覺性地猛然往橋邊望去。
招弟與妖怪周旋多次,但這樣奇怪的妖氣她還是第一次遇見。寧靜、沉穩、毫無殺意,彷若跟西湖的風融為一體,化為空氣中的一抹芬芳。
「妖氣…也能給人這種感覺嗎?」招弟對此著迷卻又感到困惑。
「妖怪虔信佛法修身養性的話,也能得道升天。這妖怪不只善良而且有相當修為…」圖汴惑分析道。
兩人緊盯著妖氣飄來的方向,路上行人雖然不少,但他們很快就注意到一頂紙傘從中緩行。
紙傘游離出了人群,招弟感到心臟隨之漏跳一拍。


在傘下的是一名白髮佳麗。她盤著整齊端莊的髮髻,服裝素雅卻氣質非凡。舉手投足間充滿魅惑人們的氣息,卻又高貴地令人不敢高攀。
而為她撐傘的白髮男子…那張毫不遜色的精緻臉孔、優雅高貴的動作、淡然卻又令人揪心的笑容──是夢蛟,許夢蛟。
 

那個老是對她頤指氣使的許夢蛟。
那個連送女人髮簪都笨拙的許夢蛟。
那個笑著答應她會再聚首的許夢蛟。
 

「什、什麼嘛,那傢伙綁什麼髮髻阿?不綁雙馬尾怎麼能叫許夢蛟!」招弟顫抖著雙唇,勉勉強強擠出幾句話。
圖汴惑拍了拍她的頭,半開玩笑道:「旁邊那位就是白娘子吧?還真是位傾城佳麗,不知道夢蛟願不願意介紹給我認識。」
「人家那種等級的妖怪你哪動的起,而且那也得…那也得…」
「也得夢蛟記得我們吧。」
圖汴惑幫招弟接了話,兩人陷入沉默。隨著白娘子跟夢蛟越靠近,招弟感覺身體就越往橋裡沉。
「圖汴惑,你聽我說。」招弟深吸一口氣道:「等會兒夢蛟走過來時,我們就繼續假裝閒聊。如果他認出我們當然是最好,但如果他就這麼走過去…那就此結束。」
圖汴惑瞠大了眼問:「這樣好嗎?我們起碼可以上前搭話…」
「其實我之前就想過了…完成天命的夢蛟,有母親在身邊可以盡孝道、身任官職可以造福百姓、更有嬌妻等著他回去迎娶。我們…有資格把他從那麼多人身邊搶走嗎?嶄新的人生在等著他,我們可以這麼自私嗎?」
招弟掙扎地說著,圖汴惑嘆口氣望向藍天,卻也無法反駁:「就這麼辦吧。」
 

夢蛟與白娘子終於踏上了橋階,兩人假裝聊天招弟卻感到自己不知所云。
五尺、三尺、一尺,擦肩而過只在轉瞬,但那刻卻如永恆一般折磨人…
路過招弟他們的下一瞬間,夢蛟停下了腳步。
招弟假裝沒發現似的繼續和圖汴惑閒聊,但心臟幾乎快從口中跳出。
 

看看我們看看我們看看我們看看我們看看我們看看我們看看我們
──不斷這麼祈禱著。
 

「蛟兒,怎麼了?」白娘子輕柔地開口問。
「總覺得…」夢蛟微微望向他們,停了半晌後淺笑:「不,沒什麼。娘我們走吧,青姨和陳家人還等著呢。」
轉過身,夢蛟頭也不回地和白娘子走離。
「果然還是不行阿…」圖汴惑眉頭深鎖地望向夢蛟跟白娘子的背影。
豁達如他也無法平心靜氣地接受故友那種陌生人般的眼神,發洩似的狠狠地朝橋欄揍了一拳。  
擔心地望向招弟,卻見她只是深深垂首不發一語。  
圖汴惑感到有些吃驚。畢竟招弟和夢蛟間的羈絆更深,本以為依她情緒化的個性,會按耐不住衝去和夢蛟理論。但她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,強忍悲傷般肩膀微微顫抖。  
「小招…」對這樣的招弟圖汴惑亦感到於心不忍,欲言又止地將手搭上招弟肩膀…  
「許夢蛟你這混帳王八蛋!!」招弟倏然破口大罵,扯下項上的妖石直直朝夢蛟後腦勺砸過去。 
莫名其妙被人暗算,夢蛟憤怒的撫著後腦勺轉過身:「姑娘妳…」「我就知道你對我們兩個只是玩玩而已,薄情郎!定情物還你,去跟嬌妻恩愛一輩子吧!」  

招弟的話引來其他行人注目,連白娘子也瞪大了眼看著自己兒子。  

「妳這瘋丫頭在說什麼鬼話…」「快跑!」趁怒火中燒的夢蛟準備上前質問時,招弟拉起圖汴惑衣袖往橋下狂奔而去。  

倒是圖汴惑被招弟的行為搞得一頭霧水:「不是說要豁達離去,妳幹嘛故意說出那種引人誤會的話?」  

招弟嘟著嘴尷尬解釋:「我、我一時氣不過嘛!既然是最後一次見面,就讓他困擾一下,要他一輩子都記得在橋上曾有兩個痞子整了他!」  

「哈哈哈,這才是我認識的俞招弟嘛!」圖汴惑大笑道,一同奔入人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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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白娘子有沒有符合大家心目中的形象?
我盡力讓她和夢蛟的氣質神似,希望他們母子站在一起能有母子的感覺,而不是情侶XDD

最後附上招弟和圖汴惑跑走後可能發生的事

 
然後圖汴惑就被逮捕了(咦?)

圖汴惑的新服裝我還滿喜歡的,下次有空再補上正常版

 


 


迴夢遊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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